她昨晚,又做了什么。
乳房隐隐胀痛了起来,似乎还有被人吮吸啃咬的痕迹。
女人包着头发,低着头,任由水流喷洒在自己的脊椎上,又顺着那完美的曲线流到了腰窝里。
她昨晚——没喝醉。
女人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后悔。
也不能后悔。
但凡她自己做过的事,女人低头,看着眼前的水流汇集流向地漏,她就从来都不后悔。
比如十年前,她不后悔去了云省,引来天雷之怒,出走异国他乡;十年后的现在,她也不后悔——一个人面临的选择总是太多了,选了这个,弃了那个。
无论如何思来想去,却总要选择其中的一条去走。
你以为,你还有第二条路走?
水流打在身上,女人摸了摸中指上的戒指,又咬唇捂住了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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