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是疼。
八厘米的高跟鞋看来是不能再穿了,连月换上了袋子里的那双小白鞋。
没有挑那件红色的吊脖裙,她把白衬衫和绿色的短裙穿上了。
等她从洗手间换好衣服又化好妆出来,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明媚的脸上。
“别收拾了,”
房间那么的凌乱。
揉成一团的纸巾,斑斑点点粘着莫名印记的床单,凌乱的被子和枕头。
白衣绿裙的女人俯身沉默的收拾,男人的手已经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背上,热量透过薄薄的衬衫浸透了背部的肌肤。
“小周待会会来收拾。”他低声说。
拉着床单的手顿住了。
她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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