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不出来。也没有眼泪。
她根本不是想抢谁的男人,她只是想和男人睡一觉而已——男人有什么值得去抢的?
不过她本来就是命如贱草,哪里和这些人玩得起?
连月摸摸支票。
被他们按着摸了几下,就能有一百万。怪不得大家都要去攀豪门——
那个女人以前叉开腿给烂泥里的男人干,才够个吃饭钱;自己现在被人摸了几下,还没插进去呢,就收了一百万。
她吐了一口气。
收拾好自己,连月拿着包包出了酒店。
她先在路上找了一家银行把支票兑现了,然后才回了家,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眼泪不知道怎么的,一个劲的往下流。
她再命贱,也是有自尊的。可是今天季念的举动——无疑是把她剥光了任人羞辱。
他年轻轻轻,却坏的脚底流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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