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些片段不断的在脑海中交叠,第一次慕成泰时他那张人皮面具,以及他冒充林森当了九个月的总统,还有他不断的跑来总统府问林森的伤情。

        他们去西川的路上带了总统府的保镖,战霄那样强悍的人身边也有对方的眼线……

        谁能一手遮天做这些?只有之前那个假总统慕成泰!

        只有他才能调动部队!只有他才能给总统府的人大换血!

        也就是说……这个总统府是最危险的,他们生活在这里等于活在慕成泰的监控中!

        细致疾控……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你不是说他是慕家跟你关系最好的弟弟吗?”顾悦薇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现在慕家的继承者只有我们两个入选,爷爷的保险柜里还有一封遗书,要我们二人中活下的那个才能成为继承慕家百年家业”

        谁能想象得到,竟然是亲爷爷设局给亲孙子跳。

        就连父亲慕祥都没想到,他尊敬了一生的父亲竟是挑起这场纷争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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