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

        她不可思议又震惊,看着眼前眼窝极深的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就是三年前那个染着黄毛的猥琐男人!

        “终于想起我了?”男人得逞地嘴脸扭曲狰狞,脸上五官挤压在一起呈现出诡异的惊悚。

        她手脚并用着挣扎,吓得清醒了几分,可是身上仍旧因为药物的原因浑身无力。

        滚烫的热泪一颗一颗地掉,她双手双腿均被他压制住,在他突然刺进来时疼得大腿内侧一阵抽疼痉挛,可她仍旧死死咬着唇没有叫出来。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秉性,为了身下那根棍子,简直是命都可以不要,想必为了此刻他也是精心策划过,不然没法儿解释为什么单思远和高歌的电话她都拨不通。

        楚妍妍索性卸了所有力气,死死咬着唇,仍由男人那根丑陋的鸡巴在她腿心间戳弄。

        “被男人操了这么多年,叫都不会叫?”贺州显然对她死鱼一样的表现不满,掐着她的下颚,收紧虎口,窒息感让她满脸通红。

        他看着她哭花后仍旧漂亮的脸,狠狠将鸡巴顶到深处,感受着她出于生理本能地吮吸紧缩,他舒爽地长叹一句:“身体倒还是那么骚,操一操就咬老子鸡巴。楚妍妍,流那么水?忍得很辛苦吧?”

        她只能将哪些让她恶心抗拒的快感归结为药物原因。尤其是大脑缺氧,身下快感被放大,她哆嗦着很快就被他强制送上第一波高潮。

        男人将手指伸到结合处,白沫与透明淫液混合物沾满指尖,他掰开她一把将性液都戳进了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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