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说,蔡慕你不明白,你碰我凌朗会杀了你的!两个家庭就此崩散离析。但她恐慌得说不出话来!

        蔡慕被她吓得连退两步,“凌云,你是不是有病?对性还是男人有排斥?还是我在你眼里像个艾滋男还是什么?”

        “嗬、嗬、呜、呜,”她躲在墙角像哀兽一样呜鸣,两条腿近乎痉挛的颤。她不止恐慌被侵犯,她还恐慌爸爸会因此疯掉!余生尽毁!

        蔡慕把凌云拉来前倒真没想好要“干嘛”、要不要干她?但这绑架的架势和刚才那句“干你”已完全把凌云吓住了。

        她这痉挛样,鸡巴硬插入估计得被生生夹断,性事你情我愿你来我往才有意思。

        看着她这模样,他想好好凌辱、猥亵她一番,他心里得不到的天边云、湖中月,也不过如此,他从此便能放下她、也放过自己的堕落,让自己堕落得更彻底而欢愉。

        对着她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他向她露出尚未勃起的阴茎。

        她往已退无可退的墙角使劲躲蹭,大眼里都是极致歇斯底里式的恐慌,两只手一上一下死死紧抓衣服,嘴里呜呜囔囔,似在喊着爸爸,又似在求他,别过去,呜囔会死的,大家都会死的。

        他发现、她妈的她居然吓得失禁了,浅色牛仔裤裆部缓缓渍出一大片浊湿,他摇了摇头,啧啧,他是不是疯了才喜欢过她?

        可是、她这个疯了一般不让他靠近的样子,又仿佛才是他心里那抹血、那抹光!

        他不只放不下,他一辈子都会记住她躲在墙角对他极致恐慌、排斥、失禁,呵呵,他有如颠狂的笑,“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你他妈的毁了我!凌云!”——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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