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跑着出来的,阴道塞、尿道锁和肛塞对阴部的刺激比之前去餐厅时大了很多倍,蜜穴已经被阴道塞挑起不小的欲望,阴蒂也在和阴蒂环与贞操带的摩擦下让我体温大幅升高,腹内的欲火越来越猛烈隐隐的就要战胜理智夺取身体的控制器。
当我耗尽最后的理智坐进驾驶室后,顾不上启动汽车,已经不知不觉中将左伸向胸部托起被贞操带纹胸封锁的双峰,右手压在贞操带护盾上反复揉捏。
因为乳房和阴蒂都被侍女服的甲壳结构没有死角的守护着,我自慰的尝试当然毫无意义,不论如何努力,双手都没办法透过坚韧的贞操带和贞操带纹胸,给身上各个敏感点一丝一毫的刺激,我开始失控的大叫,多半以诅咒锁在胯下的贞操带为主题。
直到秦启找来的时候,我虽然重新恢复了理智不在试图玩弄下体,但也早已把车里折腾的一片狼藉,当他刚刚追了上的时候根本没搞清状况谁叫他神经总是那么大条,“呼,灵你冷静下来,宋霏霏她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现在帮谁说话呢?我不想见到你,滚!啊!………啊!……啊!………停下!………啊!…………”话音刚落我顿时感到臀部一紧接着一片火辣的痛感袭来,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狠抽我的屁股,不对,应该用大棒子来形容应该更贴切一些,两边的屁股各被足足抽打了五下才停止下来,杖刑结束之后我已经不敢坐着了,两屁股上火辣辣的简直像裂开一样,如果不是侍女服遮住了,里面一定是五颜六色了。
秦启还在试图安抚我的情绪,可是紧接着又是一阵乳头和阴蒂的刺痛感袭来,不知是出于难以忍受的疼痛,还是出于被打屁股后自尊心受伤,最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稀里哗啦大哭起来。
一来为了避免半小时后再次受罪,二来不想搭理身边的二货,三来想要止住自己的哭泣我还是选择带上口罩自闭。
口罩戴上之后嘴里的口塞顿时膨胀了三倍多,填充了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舌头被口塞紧紧压在下颚上动弹不得,难怪霏霏姐她们不能说话的时候只能发出嗯嗯声。
因为两半屁股火辣辣的一碰就疼,因此回家的路上我是跪在副驾驶室的座位上的,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在啜泣声中意识到那正是所谓的侍女服的惩罚了。
回家之后我锁上闺房的门,倒在床上开始自闭,胸口贞操带纹胸带来的压力还有颈脖传来被一双铁手死死掐住的窒息感使我呼吸困难;肛塞和尿道锁让我无时无刻体会憋便憋尿的不适感。
趴在床上后屁股仍旧是火辣辣的痛,虽然减轻了不少但仍旧不敢挨着东西,于是就这么趴在床上看着衣柜发呆。
现在我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自己明明有机会彻底摆脱贞操带的烦恼的,现在却越陷越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稍不注意就要屁股开花,还不知道将来侍女服会对我上下其手施展出多少种折磨我的办法,都是周钰那个女人害的,一定是故意的,她想要我变得和她一样吧,想到这里,我哭泣着在淑女之家给的控制手环上给小钰姐一个最严重的负五星的差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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