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躺在柔软蚕绒被子上,感觉像是被轻薄的羽毛托举,全身包裹十分舒服。

        “噢~慢一些,舒服,小莎莎嘶!”他身体裹着刚泡完澡的白色浴巾,床榻上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极品双胞胎姐妹花穿着情趣黑丝吊带袜,胸口处是蕾丝薄纱,腰间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几根黑色蕾丝吊带连接着裤袜。

        月宫莎娇媚如狐,眼睛狭长荡漾着水光,她眼角勾勒涂抹着黑色眼妆,偶尔闪耀金色星光,她的姐姐月宫彩怯生生的看着妹妹,妆容反倒不如妹妹妖媚,黑色长发披散着,散发出好闻的茉莉香味,羞怯的眼神让人很想欺负一下,或者激发起苏乐当爸爸的欲望。

        “嗯,舒服么,主人~”月宫莎妩媚一笑,嘴角勾起,舌头在敏感的红色蘑菇打转,月宫彩小心翼翼的来回用舌尖和嘴唇吸允着黑乎乎囊袋,腻热的唾液甚至弥漫到大腿根深处。

        “比起主人我更希望你叫我爸爸,欺负起来更有感觉,嘿嘿嘿。”苏乐双手伸入姐妹的领口深处,把玩着雪白弹软的乳球,月宫莎的粉嫩豆蔻要硬一下,姐姐月宫彩却很绵软,轻轻一捏就会蹙起眉头,可惜月宫莎却不一样,即使再痛也能面不改色。

        “唉……随你吧……爸爸大人”月宫莎的身体贴了过来,炽热的吐息掠过胸膛,亲吻着他的乳头,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大腿,月宫彩很自然的接过沾染妹妹唾液的肉棒,仔仔细细舔弄起来。

        月宫莎掩饰的很好,不过肉眼可见的察觉到一丝低落,大概是亲人可能变成丧尸,感觉到难受吧。

        没想到自己居然伤口撒盐了,苏乐心思转了一下,内心有些自责,抱住月宫莎雪嫩的身体,愧疚的说道“抱歉啊小莎,我玩笑开的有些过分了,不过现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大家都变成丧尸了,如果你还有其它的亲人我一定会帮你。”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苏乐,或许姐姐会有吧。”月宫莎认真的看着他,仿佛眼睛里矗立着寒冰,她的内心一直冰冷。

        “呃……”苏乐确实有些害怕了,内心也无比想要吐槽。

        真是无语啊,安慰简直是适得其反啊,喂你到底有多惨烈的人生啊,简直是散发着生人勿近光环,我只是好色而已啊,为啥看到月宫莎像是看到冷体动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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