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裴夙看看自己可怜的阳根,翘得那么高,有什么用,照这么下去,这辈子都开不了苞。
惨。
他忍下欲火,套上裤子,那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娇气鬼动作比他还快,已经飞速穿好裙子袄衫,端端正正坐着,一副大家闺秀的矜持样,冷脸瞪他。
可对上他的视线时,她又娇“哼”一声,忿忿地转开头去。
“我知错了,不该出言讥刺,对岳父不敬。但鹪鹪容我变白一句,其实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听没听过这件事。
毕竟那时你年纪幼小,而家中又将你保护太过。你要是全然不知,就罢了,若知晓一二,那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明鹪听了这话,面色稍缓,收敛脾气,撇撇嘴,小手攥紧裙子,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爹爹他不是贪官。”
“你是说,岳父大人是被冤枉的?”
“嗯,是被冤枉的,我小时候听娘亲和三姨聊天,说我们家有的是钱,花都花不完,犯得着贪那防洪筑堤的银子?”
“确实,也有道理。”夏裴夙点头赞同,哄老婆继续说,“还有呢?你还听到了什么?”
“没啦,就这些。”
“??”某人无语至极,忍了又忍,好声好气再问一遍,“没什么其他的了吗?令尊有没有说过事情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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