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姑爷真的禽兽到把小姐剥光绑起来打哭,又怎会屈尊降贵踢毽子来哄她呢。
“九十九、一百!”
最后一下,夏裴夙把彩羽毽子踢的老高,掉下来正好落在明鹪发顶,她气鼓鼓地拿了,踮脚放到夏裴夙的头上。
“哈哈哈,给夫君戴羽冠。”
“呵,你好大的胆子,连丈夫都敢不尊重,可怨不得我下狠手。”
转身要逃已经晚了,明鹪被坏人揪住领子,扯进怀里,强行把羽毛毽从她领口塞进胸前衣服里面,还趁机当众摸了两下奶。
“用奶子夹牢,不许拿出来!”
“你……下流!”
“哼,反正我已经是个奸淫殴打妻子的无耻禽兽了,还在乎下不下流?”
小气!
明鹪双颊晕粉,丫鬟们都看着呢,这人就不管不顾地调戏她,太不要脸了,以前还知道避开下人,现在名声臭了,连人眼都不在乎,破罐子破摔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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