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地方衙门的牢房不同,刑部大牢里面关押的几乎全是穷凶极恶之徒,基本没女囚,像小刺客这样的妙龄少女,到哪个牢房都必然沦为众人的玩物,夏裴夙不得不再三叮嘱牢头。

        “你们也瞧见了,本部院费时费力,亲自给她清理上药,是我吃饱了撑的吗?皇上每日召见,必要垂询此人情状。

        即便她犯了死罪,仍需小心应对,切不可乱动她。万一出了差错,触怒君上,丢了好好的差事不说,项上人头也难保。”

        “大人说的是,多谢大人提点,小的会看牢下面人,不许他们碰这小娘们一根头发。不过话说回来,小的们看大人给这小娘皮下边上药,就像个真大夫,那是半点邪念也没有,太神了,不愧是大人,厉害啊!”

        夏裴夙微微眯了眯眼,面上神色喜怒莫测,他也是男人,对着女人屁股没有邪念才怪,打下手围观的狱卒都硬了,他亲自上药的怎么可能没点燥火?

        牢头这话属于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等掌管刑狱的官员,只看犯人罪行供词,无分男女,哪儿来这么多邪念?你不如去问问仵作对着女尸有没有邪念。

        何况本部院家有贤妻,贞静娴雅,与旁的女子相比,那是云泥之别,呵!倒是你们,别捡到篮子都是菜,家里有老婆就少在外面胡混。”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

        不恰当的马屁换来上司一顿训,牢头唯唯诺诺,伏低做小,总算送走了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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