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狱卒禀告,她一直不吃不喝,他们怕她死了被降罪,强灌过两次水,夏裴夙感觉饭菜他是喂不进去的,薄粥应该可以试试。

        他轻轻叹息,不再看她,起身离开牢房,强压下回去找老婆和薛辟的冲动,命狱卒准备粥水。

        外面下起瓢泼大雨,噼里啪啦打在房顶上,令他愈发心烦意乱,不知道那两个游手好闲的人回府了没。

        过了好一会儿,狱卒端来一碗滚烫的薄粥,新鲜做的,热气腾腾飘着米香,夏大人非常满意,看来拿皇帝吓唬他们很有成效。

        他让人重新点亮油灯,独自留下,将小刺客轻轻翻了个身,靠在墙角坐好,拨开罩在她脸上的碎发,细细捋到耳后,端起热粥,舀了一勺,放嘴边吹凉后,送到她唇下。

        她只是看着他,并不张嘴。

        “你犟什么?又没要你招供,好好吃饭!”

        即使他板着脸,凶巴巴的,语气感人,小刺客终归有所松动,僵持两息,还是张开小口,黏连的嘴唇被艰难打开一条缝隙。

        夏裴夙把勺子从缝隙中缓缓推进她嘴里,小心翼翼倒出粥水,再拿回来,仔细抹去她嘴角漏下的汤汁。

        如此反复多次,她渐渐配合,会在他喂的时候主动张大嘴,会稍稍咀嚼,也不再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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