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酸……”

        他的“舒服”,是她的“痛苦”。

        龟头撞击娇软子宫时,犹如被嫩肉啄吻,淫媚春舌舔过敏感之处,前端激爽,噬骨蚀心,让这个初次品尝敦伦极乐的老光棍为之癫狂,失速狂肏,神魂冲出九天之外。

        可明鹪不是的,他太快太急,肉茎磨得阴内发烫,骚芯在粗暴凶残的碾刺下痉挛扭曲,酸麻难忍,而可怜的子宫更被混蛋锤得瑟瑟颤抖,奋力喷洒汁液自救,从酸涩到发麻,无处不在的快感,像暴雨漫天洒下。

        她无处可逃,徒劳哭泣吟哦,宛如在炼狱煎熬。

        “不要……啊……太快了……呜呜……别……裴夙……不要……”

        坏人凶悍狂野,没了前一次的温柔。无论明鹪如何语不成句地哭求,他都无动于衷,对她身体里最隐秘的那一处,势在必得。

        疯跳的双乳上下拍打在他胸口,奶头狠狠擦过挺括胸膛,乳尖肿硬生疼,明鹪艰难低头,瞧见自己两只雪白的奶儿快被甩上天了,他倒魏坐不动,是她拿奶去蹭他顶他,他胸口的汗水糊湿了乳肉,水光渍渍,浪荡无状,简直没眼看。

        “讨……啊……讨厌……”

        脑仁子都要被他颠碎了,肚子里酸得两腿发颤,明鹪生无可恋,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哭着摆动腰肢,闭上眼睛,咬住下唇,仰起风鬟雾鬓的小脑袋,与他一同沉沦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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