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我,害哥哥受人陷害,得去……去……去碰一个不喜欢的人,非但名声脏了,还得含冤收她入房……

        还是我去和裴夙说,他信不信是一回事,咱们不能不辩白,哥哥是清白的,我不要你受冤屈。”

        “你说了他更不肯把锦屏给我了,我的名声是小事,有这女人在,你让我怎么放心你?

        要是下次她直接往你饭里投毒毒死你怎么办?

        再说上回偷东西的事你已经闹过了,有用吗?他根本不讲理,这次你再闹,他只会更烦你,把你当成刻薄恶毒的妒妇,成天想整他的老相好,别傻了阿梧,听哥哥的。”

        明鹪越听越难过,倔犟地抿着唇不答应,小冰雾却十分赞成薛辟,给了她最后一击。

        “表少爷说的没错,二爷就是往死里包庇锦屏,别说咱们没证据,有也没用,他只会说“你们冤枉她了”,倒成了我们是坏人,我们故意针对锦屏欺负她,表少爷到时候就是个奸污丫鬟还要倒打一耙的无耻小人。

        赶紧让表少爷收了这妖怪吧,她那么黑心肠,指不定什么时候搞出点家破人亡的大事。”

        “……”不甘心,凭什么?小明鹪闷闷不乐,夜里也不怎么搭理夏裴夙,都怪他偏心!

        夏裴夙前边在书房小肚鸡肠地耍老婆,摸了她又把她赶走,以为她还在为那事生气,便心虚不敢再惹她,想求欢,鉴貌辨色,硬生生忍住了。

        某人老老实实躺在香喷喷的小气鹪边上,不是想她的奶子屁股,就是琢磨薛辟锦屏的破事,彻底忘了六六,半句也没和老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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