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用舌头帮她“擦”掉了嘴唇上的殷红,她僵着不动,心“砰砰砰”,乖乖让他把她的双唇来来回回舔到麻,气息纠缠在一起,太近了。

        “我硬了,小骚货,去面圣还要勾引我,硬着怎么见皇上?不许娇羞脸红!气死我了!”

        “我回去了!!”明鹪怒嗔。

        “宝贝别走,我错了我错了,小祖宗跟我进去吧,唉……你把自己搞得和仙女下凡一样,要是皇上起色心抢你,我就一头撞死在宫门上!”

        “……”岂有此理,可恶!

        干清宫斗蛐蛐不合适,小皇帝把战场安排在御花园角落里的绛雪轩,夏裴夙帮老婆捧着金翅印,跟随内侍一路穿过御花园,越走越偏,越偏越不舒服。

        东道主已久候多时了,看到珠光宝气的小明鹪顿时眼睛一亮。

        “鹪鹪!令朕好等,美人果然是美人,淡妆浓抹总相宜,今日盛装,与前日闲妆,风姿大不相同,玓??江靡,光彩照人,特别好看!”

        “微臣夏裴夙,内子明氏,拜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罢了。鹪鹪,你快来,我有好多好多厉害的蛐蛐,你喜欢哪个,随便挑……”

        狗皇帝言而无信,把夏裴夙当空气,笑盈盈地追着明鹪献宝,叽叽喳喳,不成体统。

        小明鹪第一次进宫,最初还有些拘谨,一路留意御花园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只觉造设一板一眼,工整刻意,大失趣味。

        她是住江南园林的富家小姐,见惯了“散”、“曲”、“变”,推崇“不拘一格”,“信手拈来”,“迭石理水以动制静”,京城四四方方左右对称的园子,可入不了她的眼——死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