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辟绷着脸,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双手乖乖置于膝上,故作严肃,过于拘谨,六六看得好笑,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你这样板着脸,硬邦邦的,有点像宫里的侍卫。真的没关系呀,我们又没做坏事,他不会在乎这些的。”
这些是哪些?夏裴夙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怎么会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吗?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六六的话在薛辟耳朵里,突然变成了郎舅共女的淫乱场面,他不可思议地瞄了她一眼,脑仁子都煮沸了。
不行不行!瞎想什么呢,她不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她是有夫之妇,是妹夫的外室啊!风流可,乱伦不可!
“就……就算他不在乎,我也不能……不能做这种有违人伦之事。你拿纸笔给我,我把他们的答案写下来,给你解释明白我就走。”
六六听话把纸笔拿给他,薛辟便默写下来,逐字逐句说给她听。
“竹米,是指凤凰非竹米不食;梧桐,指凤凰非梧桐不栖;凤凰爱饮醴泉,喜食龙子……”
“凤凰会吃龙吗?”
“会,古有言龙为“毒虫”,凤凰以龙为食,吃多了体内积毒,便自燃涅盘,浴火重生,后面那句“沐赤炎永寿”说的就是这个。”
小六六大为惊叹,频频点头,凑到薛辟身旁听他细说这些典故,身上淡香萦绕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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