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可没打翻什么茶壶,茶壶在桌上好着呢。”

        明鹪也阴阳怪气地怼某人,是她尿的。但她已经无所谓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能就她一个人丢脸。

        “究竟怎么回事?”天杀的的小冰雾还要追着问。

        夏裴夙被一屋子女人盯着,挣扎不过,只得妥协,瓮声瓮气地交代“罪行”。

        “是……是我尿床上的。”

        “??”冰雾和冻云不可思议地瞠视他,表情一言难尽,说不清是费解困惑还是嫌弃鄙夷。

        而得逞的小明鹪可算出了口恶气,暗暗盘算既然他自愿背这黑锅,就一不做二不休,把这破事给他捅出去,让夏府的造谣精们往死里黑他。

        “青天白日的,少爷一回来就拉着奶奶折腾,这便也罢了,还把被褥都弄得湿透,太不像话了!做主子的都这般放纵,如何能约束下人?老爷夫人回来后怎么交代?”

        宋嬷嬷逮住白日宣淫,不干人事的奶儿子好一顿说教,在明鹪幸灾乐祸时也训了她几句,责怪她性子太软,一味放任丈夫胡闹,平日也不知规劝,这样那样。

        两人挨了骂,不敢忤逆奶妈,老老实实被她赶去沐浴更衣。在她指挥下人清理床褥时,灰溜溜地躲到书房,不敢碍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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