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蛋疯了,大白天在外边发癫,明鹪拿出花瓣扇朝坏人一顿暴击,尽怼脑门子敲。

        夏裴夙扔掉手里木浆,把人扯进怀里箍紧,摘掉帷毛,咬住她的小嘴,往死里拧两瓣肉屁股。

        “唔唔唔……呜呜……”

        直把人亲软了,乖乖靠在他怀里不再挣扎才放开她。

        “呜……你……你干嘛这样欺负人?”

        “不要恶人先告状,是你先欺负我的!我本来想好了,今日在马车里先干一发,到船上放下帘子再操个两回,托你的福,连个小嘴都亲不了,憋了我一路,到了这儿没得肏穴不说,还得划船,还被泼水,你说我要不要教训你?气死我了。此处无人,宝贝给哥哥吮两口奶儿解解馋。”

        “不许说疯话!家里花园也就罢了,外面大庭广众的,被人看了去还要不要活了?”

        “我不管,就你玩得开心,我尽干活,还被恶婆娘泼水欺凌,难得出来一次什么都没得玩,不公平!”

        “你都快三十了,提什么玩不玩的,这么大年纪不害臊啊?”

        “三十就不是人了?就不能玩了,只配给你当老妈子是吗?那等你三十了你也别玩。”

        老男人盯着她胡搅蛮缠,小明鹪孤立无援,苦哈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想玩什么呢?不能太过分哈。”

        “呵呵……”这世上除了你,还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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