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有伤还不安分,脑袋埋在他胸口扭来扭去,夏裴夙心都被她扭化了,骂骂咧咧抱怨她:

        “淫妇想逼死我是不是?你怎么这么骚?我这辈子算是交代在你手里了。”

        他翻身下床点了一盏灯,让屋子里稍微有些暖光,回到床上扒掉了老婆衣裤,把人脱得赤条条的,折起她的腿。

        “啧,夏汛发洪水了啊?自己揉揉,给我看看我家鹪鹪有多骚。”

        “为什么你不揉?”明鹪噘嘴反问,小脸通红。

        “……”小傻瓜怎么能这么甜?

        夏裴夙忍不住低头轻笑,俯身在娇妻肉腮上印下一吻,贴着她的耳朵气声低语:“因为裴夙哥哥喜欢骚姑娘,特别喜欢我的小凤凰。”

        明鹪无奈伸手下去,含羞拨弄自己,某人揉着她的一只奶,笑眯眯地旁观。

        被人赏玩的羞耻让私处酥麻翻倍,爱液潺潺流出,小明鹪拧着秀眉哼唧了两声,见身边的人眼睛直勾勾地喷火,便又调皮,合拢腿不给他看。

        一只大手强行插进她腿间,摁着缝隙粗重揉搓,坏人一边啃她奶头一边发癫:

        “老夫老妻的,遮遮掩掩做什么?不要脸的小骚货,以后晚上睡觉不许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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