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老二居然法外开恩,没有当场拘捕关霖,又让他觉得说不定他和六六的事也不是完全没指望。
然而夏裴夙还火着,回房后把明鹪放下,自己灌了两杯冷茶,一言不发躺到她身边,粗暴地盖上被子,把她连脑袋也一起蒙住。
“干嘛这样!我都知错了,你要怎样才消气嘛,裴夙,裴夙……”
小明鹪揪着他的衣襟推搡作闹,不让他睡觉。夏某人气得捏住她的肉腮狠掐,却摸到湿津津的水渍。顿时慌了,赶紧抱住她,又亲又揉。
“宝贝怎么哭了?我又没怪你什么,小乖乖给裴哥哥抱抱。”
“这么大的事,我不该瞒你的,可我怕告诉你,你就把人抓了,反害了关大夫。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你不要不理我嘛。”
“啧,你就不能多信我几分?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讲理?心肝别哭,不是什么大事,他勾搭的是冰雾,又不是你,你哭什么呀。”
“我担心我说谎伤了你的心。”
“真的?”
老婆为讨好他,小嘴抹了蜜,情话信手拈来,夏裴夙禁不住好笑,也不管她有几分真心,搂着小美人狠亲几口,总算坦白实情交了底。
“我从来就没打算取他性命,他出手令你与冰雾免于遭人淫辱,保下小六儿性命,还给我线索找到你们,虽是有罪之身,却立了大功。判案讲的是有理有据,赏罚分明,于公于私我都不会为难他。”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这两日白担心,刚才还那样责骂冰雾,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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