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臂从背后揽住她,用力抱紧她,把她死死按进温暖坚硬的胸膛里。
他低头,面颊压着她的侧脸轻蹭,细嗅她身上的少女香,耳鬓厮磨,思念的潮水瞬间决堤。
她也想他,才动了情,才尝到爱欲,就被迫分离,只能从主人偶尔的只言片语中拼凑他的近况,她终于明白他口中的“奴仆”是什么意思。
是她再想他,也不能去找他见他;
是拴在脚上看不见的铁链;
是被至亲卖掉了“为人的自由”。
“我等你,等你有钱了,买下我的卖身契,替我赎回自由身。我不要三媒六聘,父母既然卖了我,婚姻大事就该我自己做主,我要嫁给我喜欢的人,许他一生一世。”
胸前的手臂突然收紧,勒得她骨头疼,剧烈起伏的胸腔下,心脏沉重的鼓动透过衣衫敲击她的后背,他没有出声,但她总有他在哭的错觉。
衣柜里的明鹪心酸泪目,暗暗为倔犟好强的小姐妹喝彩,小冰雾做了全天下的姑娘都想做却做不了的事——
选定自己喜欢的人,做主自己的人生,比她这个当主人的硬气多了,当初她自己哭着出嫁,整场婚事里她的意愿是最微不足道的,遇上夏裴夙,纯粹靠她撞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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