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娘子是初次,要免你破瓜之痛,当然得加倍疼爱怜惜。你耐心些,等差不多了,我自然会……会……会插你的。”

        小冰雾第一次听说这些房事规矩,晕红着小脸,讪讪嗫嚅:“是……这样的吗?我……我瞧……我瞧二爷同我家姐儿,他们……他们每次动静都很大,姐儿像被人虐打一般又哭又喊,总求着二爷说“不要不要,饶了我”什么什么的,事后一身的红印子,眼睛肿喉咙哑,披头散发像个疯子。

        我以为……我以为男女行房,都像二爷那样,发癫把女的捅个半死,完了自己神清气爽喝茶休息。”

        这段绘声绘色的描述,让屋内三人都陷入了沉默,柜子里两个怒火中烧,关霖脑中胡乱想象,激得腹中淫欲翻腾。

        以夏裴夙那个身量和力道,凌虐娇小的妻子时,粗暴如野兽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明鹪看上去很喜欢他,又娇纵,不像夫妻情事不睦的样子,她应该就好这口,就爱被男人虐。

        “你家姐儿她挺不容易的。”关霖口是心非地说,不想教坏天真的老婆,“我们不学他们,我不会弄疼我家小团子的,你还小呢,我可舍不得。”

        “嗯!”

        小冰雾展臂搂住心上人,胸中又甜又暖,说不出的欢喜。

        关霖被小丫头腻得欲火爆燃,头皮一跳一跳的,缱绻吮吻之际,按上她的阴缝。

        果不其然,摸到一片黏湿,滑溜溜的,揉搓时顺畅无比。

        屋内响起冰雾甜媚的呻吟,可偷窥的人被扎穿了心,恼怒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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