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吧,这里半年前还是牛郎店,听我男友说是新老板厌恶下九流的东西把旗下那些会所都抛售了。”

        “什么会所啊?”

        “牛郎店、夜店啦。”

        “那不都是很挣钱的……”她切披萨的手都慢下来,居然有人会主动卖掉赚钱的产业。

        “有钱可以为所欲为。”

        “……”太扎心了。

        “我们要不要去楼上的牛郎店玩玩?”丁思雯指着楼上。

        据说上面的会所初次去价格很便宜,但和其他店一样会杀熟,去的次数越多花的钱也越多。

        “啊!没钱。”她现在只希望尽可能压缩开支,早点完成学业。

        “对了,你的兼职找到了吗?”

        “这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那个公司的老板是个神经病,要求还很严格,不是为了高薪水我肯定不会去。”为避免尴尬,她随便说两句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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