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秀峰从那天都不主动联系她,心里虽说有些失望,可也是一种侥幸的想法。
杨秀峰真要做的太猛,会让她不知所措,也会让他感觉到更多的折磨。
如今回想当时在江堤上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倒是没有过多地怪杨秀峰。
男人能够这样做,或说男人能够做到这样,对于她说来就觉得满足了。
他在茶楼里一步步地对她的进犯,也觉得是男人所应该做的,心里有这样的自觉性。
但真的要不要继续下去?徐燕萍心里始终少了些断决之意。
这时间杨秀峰慢慢地又有那些意图了,心里更加发急,但她在体制里修炼日久,早就能够控制追自己的表情与情绪。
说,“还有什么事?”这句话问得冷了些,让杨秀峰感觉到一盆冷水从头往下浇地感觉,心里一慌也就没有了要说话的意思。
看不出她的意思来,杨秀峰觉得自己在办公室里确实说不出什么话,也就告辞出去。
汇报工作的时间已经到了,市长的工作都有时间安排,得轮上其他人来的。
出来后,感觉陈静在情绪上也没有多少变化,走出办公室来却见下面一个县里的领导在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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