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磊对村里的情况还不熟悉,自然不能够乱说话,使得今后做工作增添难度。
作为市里的领导,没说一句话,都有可能给下面的人作为最有力的依据来用,慎言对于何磊早就有了很深的理解。
但他脸上的笑容不改,见杨秀峰脸上的笑容也不变,似乎对段姓人家所说的话就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似的。
也没有什么尴尬之意,换一个话题来说,“今天是准备来耕种?”
“是啊,我自家的土地要是错过了耕种最好的时节,收成就会有很大的影响,谁来赔我家的损失?”段姓人家说得振振有词,见何磊和杨秀峰等人没有更多的话来反驳他,也就觉得他占据了道理,又说,“我种自家的地,他们却要来拦阻,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杨秀峰没有直接应那段姓人家,而是看着另一伙人,他们是施工方的,有一个小头目。
那人显得有些精明,不知道周勇到哪里找到这样的人。
那人见杨秀峰看过来,说,“这家人横蛮不讲理,我们公司完全按照国家规定的补偿标准,一分钱不少地送到他们家,可他们却要狮子大开口——要十倍的地价。征地是地方政府的事,我们不管,但施工过程中他们横加拦阻不说,现在还要来耕种。这地本来该在一个月前就交给我们了的,他现在耕种,还不就是为在补偿上多得到一点?公司不会少这点钱的,只是,修路的征地都有同一标准的,要不,其他人家的地又怎么样补偿?天下没有这样道理的事……”
两方各有道理,但问题总归要解决,杨秀峰见到这具体的情况后,也能够感觉得到问题的结症在哪里。
他不会亲自来处理这样的问题的,当下对站在稍远处的周叶和张为示意,让他们过来。
张为在镇里那是人人都认识的,走过来后,双方也都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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