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起回到她的坐位时,坐在窗边那人已经不见了。可惜了…她本来想鼓起勇气把刚刚画的画送给他。
她画画有7、8年了,是多年来唯一仍然保留着的兴趣班,参加过几次艺术考试,但是考过八级之后就没考了,因为没打算考艺校或特长生,因此对艺考并不上心。
她的老师倒很支持,说艺术不能随便打分数,要用作品来说话。
只是作品的话,她至今还没什么特别能拿出手的。
那一天的相遇,在她心里是遗憾的,往后几个月脑里也不断回放。
她不止一次想,如果凌千绪没过来找她,那么她是否就真的能借着送画跟那人搭上话。
最让人心生悔恨又难以自拔的,便是假如….
然而,从今以后那幅画和她那时候的心意。只能永久锁在柜里,再不能见天日了。
程思贝的行李不多,就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背包。
程允诺拉着行李箱,走了一段路便带着宝贝女儿到了他的车旁。
他开的是一辆新款的橘橙色农夫车,平常后面用来放工具和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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