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慢慢止住哭声,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对李长江说:“他不知道我这么做,同时还在被审查,半年以后他才知道,他找到你爸爸和我,跪在地上请求原谅,当然你爸爸把他骂的狗血喷头。

        我知道他无法原谅自己,当时我也挺恨他的,是那个年代的特殊性吧,我只对他说一句话,不想再见到他,以后心里只有你爸爸一个人。

        就这样,他走了,后来知道他也为此付出了很多,终身没娶,因为档案有污点,也没提干,他同学最小也是处级了。

        就这样,他真的没在见我,那时我们都骑自行车上班,突然发现你爸爸的自行车每天都干干净净的。

        你爸爸夜里特意起来才发现,是他每天半夜跑来给你爸爸擦车,这些我都不知道。

        慢慢的你爸爸也就想开了,找他谈了一次话,原谅他了,他是不能原谅自己,没脸见我。

        这都是你爸爸最近告诉我的,具体他们怎么谈的,你爸没说,我也就没问。

        本来以为过去了永远都过去了,没想到,你爸爸告诉我他快不行了的时候,我怎么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二十多年了,我心里还是想他的,可我又不敢见他。

        反倒是你爸给我做工作,劝我去见见他。

        是你爸把我送到他那的,你爸爸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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