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的一声,掌击在陈云丽肥腴的磨盘上,陈云丽一个哆嗦,脸上的神情仿佛还没醒过酒劲,红濡濡的,丰挺的屁股上就卷起了千层黑色肉浪。
继而杨书香五指变成了鹰爪,嘴里叫着“娘娘”,对着陈云丽弹性十足的磨盘猛抓了几把,只把陈云丽抓得浑身酥软,幸好随后身子给杨书香抱住了,不然她这个长辈势必会给心里积存的那个乱伦念头击败,啥妇女莫说临提,伦常面前早就一败涂地不堪一提了。
本不平静的内心早就起了轩然大波,事后陈云丽总会琢磨,如果当时自己换衣服时没提到柴灵秀,是否能勾起杨书香的兴趣?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
无疑,那句话刺激到了杨书香身体里的某根神经,在抓捏过后,他从后面搂抱住陈云丽的身子,立时,一种比马秀琴更能激发男人欲望的东西从陈云丽身上涌现出来,失去柴灵秀的约束后瞬间反馈传递到杨书香的心里,在眼前凝聚饱和,形象更加生动。
“娘娘,咱们进来时放的曲儿叫啥?”
用脸摩挲着陈云丽的脖子,香气缭绕,杨书香甚至能从高处顺流而下看到娘娘饱满的塔山,洁白而濡肥,让人想入非非。
这样子如同守着西场外的桃李槐杨,到了应季的时刻,鸟语花香,要是不拾掇一把香椿下锅炒了,不弄一把榆树钱过过嘴瘾,就枉费那得天独厚的地界儿了。
悠扬的曲子充满了节奏感,咂么着味道,阳光三叠回味起来确实欢快,此情此景下,只是不知现在结束没结束,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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