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香说不好赵大会不会提前回来,也根本没有什么良策可寻。
他想了想,心里咂摸:既然琴娘给我留了念想,肯定不会无的放矢,说不好她早就知道赵大的情况……想到这,杨书香这身子便跟点了炉子似的,又噌噌地窜起了火苗。
没有立即跑回家里,上到了西场,杨书香朝着后院一拐,打开了西角门,嗖地溜进爷爷家。
这空无一人的后院寂静无声,黑洞洞的。
夜个儿下午杨书香已经给这东屋上房的大炕烧了把火,就又摸黑从院子里寻来了一把干劈柴拿到屋子里。
他打着了灯,先是寻来菜刀把水缸里的冰凿开个豁口,而后就着昨天残留下来的小半锅水又给大锅里续了一些,架好劈柴,火一点,灶堂就照起了亮光。
杨书香点了根烟,边抽边想,这未雨绸缪的心思一旦惦记起事儿来,想的问题也就多了起来。
考虑到今晚上可能要在这屋子里办事,温度不够可不太好,就赶忙跑到院南墙处,从苫布底下弄了一簸箕煤,前后又给厢房暖气炉子里添了好几水桶的水,忙的差不多之后就着劈柴的火把厢房里的炉子也给生了起来。
这一通忙乎,后院的三大间儿屋子可就彻底热了起来。
期盼间心里变得透亮,杨书香瞅了一眼屋里座钟上的刻度,正到了饭口的时间,脚底下抹油把后院的门一锁,朝着夜色下的北头看了一眼,这才大摇大摆颠回己个儿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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