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屋里只待了几分钟,杨书香就坐不住了,从那抓耳挠腮,自脖颈子到膀扇子咋咋呼呼,连屁股也跟得了痔疮似的,在那来回鼓秋怎么都不得劲儿。
那扑脸儿的热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让他彻底变成了个水耗子,正待离开,忽地瞅见陈云丽那边有个小水池,就起身走了过去。
心急意迫,拿起舀子打了瓢水,照着自己脸上来了一家伙。
原以为能够凉快一些,谁知水发乌突,泼在脸上根本就是无济于事,霎时间也变成了汗水,越发黏黏糊糊。
陈云丽似眯非眯,斜睨着杨书香。
抿嘴偷笑了一下,见杨书香瞅过来,伸手指着火红的麦饭石,不禁轻启朱唇:“给这里泼一点吧。”杨书香看到娘娘白花花的肉体泛出一层细瓷色的粉红,不由自主就盯了两眼她胸前的葡萄,勉强咽了口干唾液,脑袋里嗡嗡的,就又舀了一瓢乌突水,直接泼到了身前的麦饭石上。
刺啦一声,这间狭小的房子里就变成了人间仙境。
蒸笼一样,比之前更加灼热了,杨书香就呼了一声,跳着脚喊了起来。
用守口如瓶这个词来衡量一个人的做人底线,或许再恰当不过了。
在杨刚眼里,侄子杨书香就具有这样的本质,玩归玩但不瞎玩,闹归闹却不胡闹,最为难能可贵的是,为人处世上从不多说一句话,这是杨刚实施计划时内心最踏实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