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两杯吧!”陈云丽指了指座,招呼着西装革履。

        西装革履先是冲陈云丽摆了摆手,而后冲杨刚笑道:“咱先把菜做了。哥你说这道菜怎么吃,我亲自给你盯灶介!”一见盘子里还在爬来爬去的活物,杨刚指着西服革履说道:“老何你把它炖了吧,这王八血你给我盛大碗里,一会儿得喝它,就手拿几个生鸡蛋。”叫老何的人点头称是,很快走出了包间,几分钟过后老何亲自端来个大碗走了进来。

        “地道啊老何,你这手还这么快!坐下来陪我喝两杯!”见血的东西端上来,透着一股腥味。

        杨刚脸上乐开了花,他冲着老何一摆手,示意老何坐下来喝酒。

        “哥哥,今个儿就不叨扰了,改天,改天我再陪你跟嫂子。”老何按住了杨刚的身子,没让他动地界儿。

        “不给哥哥面子?”杨刚用手指着老何,说笑间把烟让给了他。

        “知道哥哥要来,我紧赶慢赶跑过来,你看我脑门子上都冒汗了。我说哥,兄弟少陪,过后兄弟再陪你跟嫂子。”老何把烟点着了,又给杨刚把烟点上,他连说带比划,打过了招呼知趣地走出包间。

        捡了个杯子,在杨书香的注视下杨刚把王八血缓慢地倒进了杯子,捡起生鸡蛋对着杯子口一磕,一个果珍广告就出来了,再一磕,果珍广告在杨书香眼前就做了两次,不过杯中“果珍”的颜色有些发铁,味道也不是酸酸甜甜的橙子味,而是那种腥了吧唧的味道。

        “三儿,这东西可是好玩意啊!晌午头吃饭时你爷就讲过它,大补!”意气风发,杨刚就一边说一边把“好玩意”推到了杨书香的面前,指斥挥遒间就手把地方国营酒的瓶盖也拧开了。

        杨书香伸手一抢,把茅台拿在手里:“我说这叫什么吃法?”给杨刚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酒不满心不诚,大,咱可说好了的,今儿晚上你得陪我到天亮。”杨刚“哦”了一声,眼神扫向陈云丽,见其欲说还休的模样,杨刚的身子差点摘歪起来,他稍作打愣,冲着杨书香哈哈而笑:“头半宿大陪着你,后半宿……”。

        陈云丽敲了敲自己面前的酒杯,打断杨刚:“三儿,甭听你大吹牛,他喝酒前儿说话从来都做不得准。来,给娘娘满上,今晚上娘娘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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