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炕上的他面朝南,盯着眼前的猎物——丰肥腴润的女人——马秀琴,恨不得当场把她就地正法才好,但此时此刻却只能逢场作戏潜藏自己的踪迹。
他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贸然行动的话只能召来杀身之祸,所以在前车之鉴的影响下不得不隐忍下来。
但自从脑海中萌生出肏马秀琴这个念头之后,对他来说,尽管这将是个曲折漫长的过程,可仍旧坚持己见。
他觉得这个效果会更好一些,冲击起来不管是从生理还是从心理角度出发,其快感程度更胜其他,这就难免让他觉得以前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过于肤浅,因为肉交赵焕章的母亲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比揍赵焕章一顿在精神上更为解恨,更为痛快,也更具成就感。
遥遥幻想,许加刚盯向马秀琴的身体就多了起来。
看着她那健美裤包裹下的肥乎乎的肉屄,心想鸡巴如果插进去的话得多舒服,肯定会让人欲仙欲死的。
结合着自己曾经肏沈怡时的快感经历,再看看马秀琴那张腴润的脸,红红嫩嫩的,很快就让他想起了酒后母亲评价沈怡时说过的话。
这岁数的女人眉目含情的样子一瞅就知道性欲特别旺盛,绝对是那种巴不得男人来肏的情况,所差的地界儿就在于脸面问题,只要能用怀柔手段把她们脸上的这层遮羞布摘下来,还不是想怎样搞就怎样搞,到时候你肏她们的时候,她们一准比兔子还乖……
能成吗?
许加刚的心里有些二意三思。
千辛万苦搞了沈怡也才只做了一次,再去搞……一阵患得患失,心里难免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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