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马秀琴都有些心不在焉,这已是半个月内她接到的第二个电话。
躺在床上,半墙斜月不请自来,她一个人折饼子似的辗转反侧了多半宿,一闭眼,脑子里就乱七八糟,颠来倒去的都是这半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
要说噩梦缠身,内种感觉甚至比四五年前被赵永安欺负还要令人心惊胆寒。
可真要说行尸走肉生不如死,对于一个已经死过的人来说似乎又有些不太妥帖,毕竟,杨书香给她带来过温暖,在她心里深深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昏昏沉沉不知几时进入的梦乡,睡得极不安稳,以至于转天起床仍旧有些心神不宁。
早饭她没吃,没心情吃,看着时间一分一秒从身边溜过去,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躲肯定不是办法,也知道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跑不掉的,最终心一沉,从柜子里把要换的衣服找了出来。
历经了贾景林之后,马秀琴发觉老爷们变了,倒不是说他变心,她只是觉得越来越搞不懂丈夫了,而且感觉两个人的心离得越来越远,远到她受了欺负再不敢跟赵伯起提,尽管这不同于之前和赵永安的纠缠不清。
于是她像一年前——在见到回国丈夫的那一刻,再次把难言之隐独自咽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肚子里。
但咽归咽,事儿终究是没解决,冥思苦想下,当她退掉内裤把肉色连裤袜套在腿上,把避孕套揣进自己的奶罩里时,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要不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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