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林下,小路扭扭弯弯通向北方。

        时值孟夏,鸟语花香一片虫鸣,飘飞的柳絮天女散花般从身边扬起时,马秀琴似提前看到了曙光。

        她打个把拐到了小道上,仍有些点点青须的麦子在坡两头蔓延出去,地毯般呈现出一片金黄之色,又行了几里路,防空洞闪现出来。

        马秀琴下意识地看了看身左坡下不远处的房子,又下意识地起身颠起屁股晃了晃,有些麻溜也有些别扭。

        往事不堪回首,令她永生难忘的是,给爷奶上坟的内个上午,她就是在这儿被许加刚给强暴的。

        夜风徐徐吹来,白日里的燥热被一扫而空,随着泥土气息的吹拂,许加刚深吸了口气。

        他凝视着夜空,左手拎着凉啤,右手则掸了掸手里的烟灰。

        在院子里已经踱了会儿,电话虽然在昨儿就打过去了,但他仍旧不敢确定——马秀琴会否像上次那样,明着是嘴上答应,实则皮里阳秋撂了挑子。

        不知抽了几袋烟,啤酒也都喝干了,正垂头丧气以为今晚又吹了,就听到门外有人咳嗽了两声。

        许加刚心里一喜,一个箭步飞冲出去,拉开门时,久盼的人便在黑暗中钻进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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