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前,最高气温还只停留在二十七八度上,这一进五月,气温扶摇直上直接便破了三十摄氏度,一夜间的工夫凉装便替代了夹衣,一窝蜂似地走进了人们的视野。
五月初三是杨廷松的生日。
沟头堡在各村之间先后陆续抄起镰头时,于礼拜五这天也跟着一道打响了麦收的枪声——家家户户穿戴整齐,或拉车或骑车或开车,带着手使家伙蜂拥般奔向自己家的地头。
他们看着麦穗垂下脑袋所嘟噜起的沉甸甸的果粒,脸上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一地金黄,去年内几场大雪可真没白下。”
“今冬麦盖三层被,谚语是瞎说的么!”
“我说你们底肥都定了吗?鸡粪还是牛粪?”
“牛粪,光河滩那一亩多地就定了三车,种大点,好收得多。”
乡民聚在地头,临收割前相互絮叨着。
农忙的日子里,老杨这一大家子也都穿戴整齐,以杨廷松为首,八口人,各自手持镰刀,聚拢着站在自家田地的麦陇前。
“一年年的,这点农活再假手于人,呵呵,不就脱离人民群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