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过后,气温简直有些恨透了春的温情,也恨透了内些无视它存在的人,所以,开始叫嚣起来。

        这一闹腾,除了清晨和夜晚,所有人身上的衣服都不得不骤减地被脱下身来,麦田首当其冲摇晃起身子,似是急不可耐,反馈出来的样貌倒是令老农笑得越发肆意。

        夏天真的来了。

        “晌午回不回来?”

        才刚喊了句,院子里的人已没了影踪。

        灵秀趟着碎步追了出去,小跑到大门口时,也只看到胡同口有个背影,但转眼就不见了人。

        行至西场,隔着爬山虎棚子她又喊了几声。

        书香正在马路边上跟同学说着什么,耳轮中听到西场传来召唤,他回身应了一嗓子:“咋啦?”

        “我好跟你奶言一声儿呀。”

        五一之前儿子就说晌午回来吃饭,事实上截止到现在也没个准信,今儿正好又是集,保不齐会被同学叫去,所以问一问,省得儿子事后又要捯饬——说啥都不告诉他。

        等了片刻,也看不见人,灵秀又喊了起来:“倒是说句话……要不晌午你就上我那……”还惦着告他一起去取相片,等撩起藤蔓时,人早就跟大部队走了,也不知最后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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