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翘起菱角米一般的嘴角时,姜米包成的粽子也便在彼时被他端到了嘴边。

        米粒碎牙白的耀眼,书香咀嚼起来速度很快,而他胃口向来就大,应灵秀的话说,得给儿子多留点口粮,所谓留点口粮指的自然是提前知会给粮站即将拉走的麦子,书香好奇则问了下原因,灵秀说你大跟粮站打过招呼了。

        其实前儿晚上的对视中,在被母亲摸到脸上时,书香心里就明白了,他怕妈着急,他刻意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悲愤,什么也没讲,也不愿让灵秀看到他落泪的样子,更不愿让妈替他难过。

        实际上,在东头住了一晚书香忍不住就撩回到了西头,他总觉得不回自己的老窝这辈子恐怕会留下遗憾,所以,在冷落鸡巴和情感的归宿上,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上午跟母亲去了良乡,路上书香吹起了口哨,在飘飞的柳絮中,连六月里的那点子热都给忽略掉了。

        这份愉悦被无限放大出来,直至来到茫茫人海的闹街。

        闹街仍旧热闹无比,疏堵间的抉择换来的就是灵秀给儿子买了个烟灰缸,于此书香心里很高兴,灵秀则告诉他“正长身体,少抽”,又道:“有心事得跟妈讲,不能瞒着。”

        刺目的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她那细瓷一样的脸上,一时间书香竟看得痴了。

        灵秀流转的眼波也盯向了儿子,书香则深陷在母亲瓦蓝色清澈的湖水中,有些不能自拔:“我听你的。”

        几乎不带犹豫就把手伸了过去,像小时候那样,挽住了灵秀的胳膊。

        “傻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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