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搓动,眼前仿佛再现了年前跟她一起洗澡时的模样。
妈很白,真的很白,白得令人明知不敢亵渎却又偏偏忍不住去想。
本来挺舒服,但这会儿灵秀陡地又绷紧了身子。
那手从她脖颈往下出溜,像蛇似的,竟顺着内衣游走,滑向她肋下。
“行了行了,热不热?”
她把身子一晃,当即转过脸来,“给你奶揉介。”
似是不堪暑热,于是书香就在这暑热中被她推了出去。
“我得去西屋吹会儿电扇。”
走的时候西屋就在打牌,回来时仍旧在打牌,瞅着内些个或瞪大眼珠子或面无表情的人,连书香这个不赌牌的人都觉出气闷来了。
也难怪,四个头的蓝精灵一堆一大片,零散的大团结也是一抓一大把,此情此景,稍微一个哆嗦就贡献了,有个不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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