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杨廷松又建议道,“我看,不如,就一水儿黄瓜陷的,点缀点儿虾米不更省事么。”
“行,就这么着。”
“反正左右没事,我这就溜达去摘两条黄瓜。”
杨廷松给老伴儿上了根烟,“你再醒醒盹,差不多我也就回来了。”
他打里屋走出去。
出大门,心竟飘了起来,想到内晚看到的秀琴的奶子,连步子都轻快起来。
除了知了猴的叫声以及远处传来的蛙鸣,证明着这个世界是个活的,路上杨廷松真就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从房后身闪出来,没等下坡,就看秀琴端着盆子走了出来。
秀琴正要倒水,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杨廷松。
“大爷。”她跟杨廷松打着招呼,把盆子一倾,水就斜着泼到了靠南的土道上。“进屋坐坐来。”
“刚给勃起擦完身子?”停下脚步,杨廷松笑着看向马秀琴。“晚上惦着吃饺子,就寻思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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