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笑着举起酒杯:“爸你慢慢喝。”

        先跟杨廷松打了个招呼,而后才转向李萍:“妈还怕我饿着?”

        她跟李萍既是婆媳又是师徒,二十多年的情分胜似母女,“先来一口吧。”

        澄清的白酒随着皓腕倾斜而起,瞥见儿子在窥视这边,灵秀稍稍一顿,很快头便扬了起来,白酒入嘴时,眼也于瞬时微微闭了一下。

        李萍倒也跟着抿了口酒,放下酒杯,道“老不吃饭胃口还不都坏了,这前儿你年轻不显,等到我这岁数就知道了。”

        私下里老伴儿不止一次跟她开玩笑,说偏心眼,说一碗水端不平。

        她说小伟家跟老大家不一样——“进咱老杨家门时小妹才多大,这些年啥样儿你又不是看不见。”

        又说十个手指头伸出来还不一边齐呢——“真是,偏心眼咋了?小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再说,老大内边就少疼了?不也没少疼吗。”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笑了。

        “今儿是几儿了?”嘴里塞满了饺子,书香这带有儿化音的泰南话难免说得就有些含含糊糊,“进伏了吗?”

        老杨笑着道:“二十几号呢,你奶生日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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