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撑在一侧的床上,低头看她,微微笑着说:对了嘛,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她亮晶晶的眼睛炯炯有神,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指甲油:他们都说涂了这个就是女人,要不,小豪,你帮帮忙?

        我一怔坐了起来,拒绝得毫不犹豫,谁说涂了这个就是女人啦?我涂了难道我就是……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完。

        哎,我就知道你,就不能照顾照顾病人?林新月略有失望,但又在预料之中。

        看着她这么失落,我有点于心不忍,正想帮她涂来着的,没想到她倒坐了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

        算了,勉为其难,当是赎罪!

        我还识时务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放纵着这片刻的温存。

        病了两天,她的脸颊似乎清瘦了一些,我突然有种喜欢这样的林新月了,蜷缩着,与我依偎着,还时不时的在我的颈窝蹭蹭。

        她说:小豪,我有点困了,给我唱一首歌吧,等我睡着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林新月是真的困了,虽然她看见我很兴奋,但是身体不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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