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在意是否留疤,只是看着那一痕血口,心中一片庆幸。不禁低声喃喃:「有挡住……真是太好了。」
禹宁柔一愣:「什麽?」
陌凉抬眸望着镜中的禹宁柔,浅浅一笑:「没什麽。」
禹宁柔亦未多问,笑意温婉,轻轻将镜放回妆台,续将绢帛层层缠妥。
「谢谢姐姐。」陌凉乖巧应声。
禹宁柔轻敛眉目,叮嘱道:「万不可再乱动了。」
陌凉点头。方才一见伤势,心中已然警醒,再不敢轻忽。
如今只盼伤势早癒,好为将来之事备足气力。前路未明,艰险在途,她唯有更坚、更强,方不致拖累禹寒熙,亦方配肩负灵尊之名,与他并行。
接下来数日,陌凉依医嘱静心调养,按时服药、换药,凡事克制自持,能不动便不动,将养伤之事视作正务,未敢有丝毫懈怠。
偶有起身行动,多半是前往禹寒熙房中探望。见他仍沉睡不醒,纵然心信禹宁柔之言,陌凉终究难以真正安心。
一日,她伏於床畔守候良久,脖颈酸麻难当,思及一计,眼波转动,悄然起身绕至床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