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犹豫片刻,终是轻轻将他拥入怀中,手臂绕过他的肩,将他整个脑袋安安稳稳地抱在怀里。
这一动作不带强求,不带言语,唯有静静的、轻柔的陪伴。
禹寒熙身形微僵,却未躲开。
半晌,他低声开口,声音极轻极哑,如隔着一层旧雪:「知祤姑姑……她视我如亲子。」
他微顿,眼神轻飘而远:「幼时阿爹教我极严,她总趁空偷偷带我溜出去瞎玩……每每被阿爹逮着,一起挨训,她却总是笑得b谁都开心。」
语气轻缓无波,却藏着一种岁月深处才有的暖意与疼惜,像雪地中偶然拾起的一枝旧梅,带着远年的香与冷。
可那样温暖的人,最终却在井阵之中,化作一具可怖的屍骸。
陌凉闻言,心头一震。
她轻轻收紧了手臂,像是想将他从那层层冰冷记忆中轻轻拉回来。
禹寒熙没有躲,也没有动,就这样让她静静抱着,任由那无声的温度穿过衣布,灼过心底最深处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