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衣袍应声而裂,肩上血珠乍现,犹未坠落,便已被他周身风势骤然卷去。
楼槐晔止步回身,眸光微沉,神情却未有怒意,反而多出一丝兴味未尽的讥讽。
「哦?」他慢条斯理地拂去肩上血痕,声音低缓如霜:「在那药下还能撑得出这一击……禹家二哥,果然b我想像中难缠得多。」
而就在楼槐晔回身的刹那,陌冰手中长刃寒光便已抵上他的背脊。寒刃贴背,锋芒未动,却已有杀气渗骨而入。
楼槐晔身形微僵,目光微侧,余光中正见一袭墨袍之影,静然立於身後的风雪残雾之中。
陌冰神情冷肃,长发束起,眉眼间无喜无怒,唯有沉沉寒意,宛若山岭积雪,千载不化。他手中长刃稳若磐石,刃锋直抵楼槐晔脊骨要脉,毫无偏移之意。
他一语未发,却已是最凌厉的警告。
楼槐晔垂眸一笑,似笑非笑。
「魍魉……果然名不虚传。」他语声低缓,彷佛未将背後寒刃放在心上,却不动如山,连指尖都未微颤分毫。
「不过是防我动手,便这般阵仗,倒教人难以下台。」他轻声一叹,语中几分讥讽,几分不甘,还藏着几分难以捉m0的余裕。
陌冰冷声道:「若你敢再动念一分,我便斩你一寸。」
楼槐晔眼底闪过一缕幽光,似在斟酌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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