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腾出另一只手去扒对方金色的发丝,她以为这类毛发的手感应该会很硬,就像打了定型摩丝或者发胶那样,但是当她摸上去,微凉湿濡的触感让她一愣。像是触碰到了湿漉漉的小狗鼻子,余真甚至感觉有冷凉的带有吸力的舌头快速舔过了她的指腹,掌心,舐掉了刚刚她因为过度紧张而冒出的细涔涔的汗水。
余真兀地翻过手掌,上面沾上了些温热的猩红,是安德斯的血。或许是在刚刚摸索的过程中,她的手掌不小心压到对方的伤口沾上了血,所以才会有那样的错觉。
可是她怎么找不到明显的口子啊?
余真甩掉那些错觉,又扒拉着找了下,但除了手心沾上的血迹,她看不见明显的外伤。
难不成她这么一棒子下去,只给这少爷擦破了点毛细血管……?
余真觉得不是没可能。
毕竟他们本地人身体素质一个赛一个的夸张,根本就不是她这种战五渣可以碰瓷的。
余真安心了,推了推对方的脸,示意他起来说话。
纵使玛侕斯再不舍,但是他这次学乖了,乖乖站起身,垂着眸子安安静静地看向余真,瞧着还怪可怜的。
“为什么跟踪我?”
在傻子面前余真也不装了,本地话说得毫不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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