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勋狠踹一脚唐勘,撂下话来。
威风霸道惯了的小祈云此时却只顾着伤心哭唧唧,一句反驳的话也讲不出来,绞着手指站在原地。
唐三眉头蹙起,站在她前面,道:“大哥二哥,不妨借一步说话。”
唐勋是马上要做族长的人,不好在众人面前驳他面子,更何况家中到处都是前来吊唁的客人,唐劭不愿在父亲葬礼上闹笑话,将哥哥姐姐叫到一处偏厅。
“不让姐姐看父亲遗体,大哥这是在替父亲做决定么?”一合上门,唐三就冷脸质问唐大。
他是张姨娘所出,算来是唐大人的庶子,但唐关不在意什么嫡庶之别,所有孩子一视同仁,全部养在膝下,亲自教导抚养。
唐劭也不会因为是庶出,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从父亲那里得来的爱与教诲,足以让他不惧迂腐之见,坦荡立于天地之间。
唐三最肖其父,尤其这一两年间稍微长大一点,深畏父亲的唐勋唐勘面对他时压力倍增,已经快二十岁的唐勋面对只有十五岁幼弟的质问,说不出话来。
“父亲弥留之际想的念的都是姐姐,就连他回光返照那半日,去的也是碧梧园,大哥却想剥夺姐姐同父亲最后道别的机会,大哥认为,若父亲泉下有知,是怨你还是怨姐姐?”
听得小妖怪哭得更厉害,呜呜咽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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