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连续三天他都只收到了图片。
今晚点开一看,依然是一张图片,是极光。
贺景钊心神一动。
此前易汝的照片并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地理位置特征,图上这张图,却是可以轻易锁定她的范围的。
贺景钊把照片打印出来,按照顺序并排挂在墙壁上,旁边全是琳琅满目的风景照,来自全球各地,都是易汝拍给他的。
贺景钊立在照片墙面前注视良久,而后回了邮件。
他发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语音。
十分钟,像十年那样漫长。
他每说一个字,就像按动了扎在心口的刺,触碰会痛,拔掉会流血,只能等待时间的疗愈和习惯,让它变成最深沉的一颗痣。
最后他撤回,重新发送的邮件只有几个字:【好,我很想你】。
易汝的邮件也在悄然发生变化,随着日期的推延文字越来越长,视频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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