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的手指攥紧了他夹克的领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b平时快了很多,快到不像一个刚刚从一线退下来的消防员,快到像他第一次冲进火场时的频率。不,b那更快。

        她踮着脚尖,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山风从他们身边吹过,把迁的头发吹到他脸上,他没有拨开。远处有鸟叫声,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有yAn光落在落叶上的细碎脆响。

        但这一切,她都听不到。她只听到他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放开了她。两个人的呼x1都有些喘。

        「你心跳好快。」她的额头还抵着Si,嘴角弯起来。

        「正常。」他的声音还带着吻後的沙哑,「火警一级响应。」

        南知意笑了,把脸埋进他的x口。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暖和,夹克的面料贴着她的脸颊,有一点粗糙的质感。她能听到他x腔里的心跳–咚、咚、咚–正在从一百二十下慢慢降下来,像一个人在跑了很远的路之後终於停下来,心脏还在努力地跳,但节奏已经开始稳了。

        「南知意。」

        「嗯。」

        「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没让我等太久。」

        她把脸从他x口抬起来,看着他。yAn光从他身後照过来,his的脸在Y影里,但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来不在yAn台久留。收完衣服就进来,浇完花就进来。但陆凛搬来之後,她开始在yAn台上待很久。不是原因风景变好看了,是因为她知道了,楼下有一个人在。即使他不在家,不在yAn台,不在那扇窗後面——她也知道,那个地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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