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儿拿过记录,一边翻着一边问小厮。

        “这几人府内的夫人们都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宁夫人最近一直在后院闭门不出,安夫人,倒是有几次出去,哦对了,刚才安夫人院内的婢女还过来报备,今天下午安夫人也要出门,是去香山别院”。

        “又是香山别院!”秦仙儿翻看着手中记录,着重检索着安碧如和香山别院的信息。

        “上月初八,安碧如去了香山别院,随后二十号又去香山别院,28号又去了一次…而今天,才刚是本月的第二天啊!”师父去香山是越来越频繁了,开始还是两周一次,现在一周已经要去两次了!

        这香山别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仙儿的内心越来越低沉。

        不过她不能表现出来。

        “我就是关心一下府内的情况,没别的事情,哦对啦,我听闻府上最近来了一个法兰西的黑人奴役,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秦仙儿又问道。

        “您说的是郝大啊,他开始来的时候府内的下人还对他怀有戒心,这一个黑炭人看着怪吓人的,不过久而久之发现他人挺好的,干活也利索,乐于助人,现在大家也都接受他了,不过就是有时找不着人。”小厮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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