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郝粗,你放下!我……我原谅你了,这个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好嘛。”萧玉霜还是心软了,她看不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自残。

        “二小姐您,您真的原谅我了吗,呜呜,二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郝粗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啦!”郝粗放下了手中的刀。

        用给萧玉霜重重的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红了。

        “你起来吧,你膝盖都流血了,起来包扎一下。”萧玉霜心疼到。

        “没事二小姐,我这都是该受的罪,您就让我跪着吧”郝粗此时话锋一转。

        “二小姐,我进来本来是想自残于您面前赎罪的,但二小姐菩萨心肠没跟小的计较,小的本应给二小姐当牛做马的,但是,但小的此时却有一个不情之请,望小姐能成全。”郝粗又磕下了头。

        “啊,你…什么不情之请。”我都原谅你啦你不快走也就罢了,还在这继续显眼给我提要求?萧玉霜很纳闷。

        “…很难以启齿的请求…”郝粗也突然扭捏起来“二小姐你是未知道我那方面秘密的人,自从上次您帮我按摩了一下,我终于重燃了男人的希望,前几天,咳咳,也是去找人试了一下…还是没办法硬起来!”

        “你,跟我说这个这个干什么,以后不要再提我给你按摩的事情!”萧玉霜哭笑不得,给郝粗涂了几回药,还涂出事情来了。

        “我真是没有办法了,二小姐,您不知道这对我多重要,我原来的日子都是暗无天日的,我…我恳求二小姐。帮我一次!”郝粗抬头看着萧玉霜。

        “帮你?帮你什么,再帮你涂一回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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